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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真正见到凌太虚以前，他就已经对“启天圣国”那些人口中所谓的“传说”有所怀疑。

        毕竟，像那种压服整整一个时代，令所有天才黯然失色的强者，本身便福泽深厚，又有皇朝人道气运加身，没理由会度不过雷劫。

        莫说那座由二十四柄圣器组成的“启天剑阵”，哪怕那二十四柄剑只是魂器，以堂堂人间最强者的无敌之姿，也足以硬撼雷劫而不落下风。

        但是，人间三千年前的最强者，启天圣国开国太祖皇帝凌太虚，偏偏就失败了。

        这件事，本身很不寻常。

        而在真正见到凌太虚后，秦天更是能够确定，此人……绝非像传说中那样。

        一个天赋才情，恐怕都不比自己逊色的奇才，不可能度不过雷劫。

        结合对方之前所提到的那些因素，唯一的解释，应该就是那位站在他身后阴影中的强者，欲借此事有所图谋。

        “师傅果然不愧对是师傅，一下就猜到了问题的关键处。”

        和某些人说话，不需要说得太透彻，因为双方都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思所想。

        看着秦天，凌太虚无奈道：“弟子并非不想回答师傅的问题，只可惜……那位的事情也好，弟子的事情也罢，个中缘由，弟子当真是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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