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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视线之内，没有人族命丧妖族之手，别人是死是活，便与他没有半点瓜葛。

        只不过，看着虚空中那二十四道纵横交错的利剑，秦天心中却隐隐生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明明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门剑阵，但这剑阵却让他感到很熟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知道这是什么，连答案都已经到了嘴边，可偏偏就是说不出来，着实令人心中烦闷。

        不过，事到如今，秦天倒也看出了一些特别的地方。

        比如那往来穿梭，抹杀掉无数修者性命的利剑，它们的本质，都只是剑气。

        虽然几乎凝为实质，与真剑无二，但终究并非实体。

        否则，那二十四柄剑，也不可能时而分化无数，时而复合为一，这般聚散无常，变化多端。

        只是，不论秦天从哪个角度去看，心里总是觉得，似乎这剑阵……根本就不完整。

        剑气终究只是剑气，真要论及杀伤力，又岂能比得上真正的剑？

        然而，不论秦天心中如何作想，被数位面善心黑的圣人几乎坑杀一空后，二十四道凝为实质的剑气，终究还是有一道破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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