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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着四周议论纷纷的女弟子们看了一眼，管青山不由微微一笑：“夕宗主，贵宗弟子的话，很多啊。”

        “哼！”

        听出管青山话里的揶揄之意，夕照红还尚未开口，她身旁的单珏凰眼中却闪过了几分不快：“全都退下！”

        “哈哈，管某只是随口一说，单长老便要赶人，真不愧是幻空山的大长老啊。”

        “你……”

        “不要冲动！”

        袍袖挥起，止住单珏凰的怒意，夕照红上前一步：“管青山，有话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好。”

        随手指向桑北符，管青山再次问道：“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夕照红朝桑北符扫去一眼，面不改色：“是不是我做的，不在于我要怎么说，而在于你信或不信。或者说，你问是不是我做的，可是有什么证据？”

        “我的怀疑，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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