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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鸿,你可知罪?”
已被水牢苦寒折磨数日,又无修为护身,秦家众人的意识早已模糊。
可秦鸿却仍是听出了,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是当今天子。
“陛下,臣不知所犯何罪……”
“哼,不知何罪?”天子气的一甩袖道:“你秦鸿教子无方,养出秦天这等孽畜,上对神灵不敬,下对君王无礼,如今更举兵作乱,为祸天下,你还敢说不知何罪?”
天子气的刚想要上前一步,但水牢内扑面而来的积年尸臭,顿时令他又退回原位。
闻着恶臭,叶焕遮住鼻子道:“秦鸿,孤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写一封信,让秦天一人入京,与孤签下主奴契约,他犯上作乱的事,孤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还饶过你秦家满门性命。”
“主奴契约?”
听见这几个字,秦鸿身体顿时剧烈颤抖不已:“你以为我不知道,一旦签主奴契约恶毒契约,连生死都作不得主?昏君,你简直就是昏君!”
“放肆!”听见秦鸿敢骂他昏君,叶焕顿时大怒:“秦鸿,信不信孤现在,立刻下旨将你们几人处以扒皮之刑?”
“陛下饶命,秦天作恶多端,秦鸿教子无方,他们都该死、都该杀,但是这一切和我无关,还请陛下饶过小女子,我是无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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