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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事人司马瑾深知,他和姜太后清清白白,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司马瑾勾唇轻笑,声音如潺潺河水,又似仙音,“宴瑜怎知娘娘何事不能听政。我等做臣子的,当尽本分,效忠我大魏。”
说些了官话,打了些官腔,司马瑾拂开众人,踱步出太极殿,他没走几步,万嘉万公公的干儿子福顺便喊住了他,低声说,“丞相大人,圣上有请。”
于是,司马瑾又回到了太极殿。
太极殿,偏殿。
司马瑾踱步入内,发现殿内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文官和武官,分别是太傅温然、录事尚书方叔宝、中书侍郎闻响、散骑常侍易立、大将军宇文觉。
司马瑾礼仪周全的行礼,裴宏亲自来扶,一边扶起他一边说道:“昔日朕未登基时,承蒙宴瑜照顾。”
宴瑜是司马瑾的表字,裴宏亲昵的称呼他的表字,可以看出对他的信任与看重。
裴宏召集了站在他这一方的保皇党,一来是和他们商量朝中大事,二来便是告之众人,他欲除姜太后而后快,准备一杯毒酒,与司马瑾里应外合,把姜太后一方的党羽一网打尽,集中皇权。
皇帝这边在商量怎么除掉太后姜囡,而慈宁宫同样鸡飞狗跳。
姜囡抱着碧浣哭得撕心裂肺,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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