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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似笑非笑看她,“我当年从你手底下讨命活的时候,也是没想到,原来打发些臭钱,你才能拾回些许人性回来。”
金银首饰买了一堆,江蔓枝也不在意她话里话外的讽刺。总之心情舒畅了不少,和她找了间咖啡屋坐定,试探着说道:“叶老板就没同你讲,几时再订婚?或者直接风风光光办个婚礼,学那帮英国佬在什么神父面前立誓。也算是有了名分,不必叫那帮酸婆娘背后议论你。”
江雪叹了一口气,“我老母对我如此关切,叫我眼泪都快止不住,你放心,你死后墓碑上刻得名号必是叶中信的丈母娘,保叫全泓湾都来你坟前羡慕。”
“不识好歹!”江蔓枝叫她气得青筋暴起,也不知道她怎么比平时还要歹毒三分,喘着粗气摆手,“罢了罢了,狗咬吕洞宾。趁现在风光,你有空划两间铺子给我,至少有老母靠着,省得方美欣彻底斗赢那阵,你什么都捞不着!”
“你莫怕日后无有保障。”她言语甜蜜,“我立刻命令叶中信卖掉公司,得来的钱全数烧在院子里,保你在那边过得舒舒服服。”
服务员胆战心惊地听着她们一来一往,从未见过这等剑拔弩张的母女,连甜点都不敢上。
那江蔓枝就好像是个漏着气的皮球,气得白眼上翻,拎着这一堆堆的战利品就往外跑。剩江雪慢悠悠地喝咖啡,云淡风轻得很。
隔壁帘子后面轻轻一声嗤笑。
江雪坐直了身体。
服务员手上的碟子被一个女学生模样打扮的人拿走,轻轻巧巧地端给了江雪。
叶芝芝顺带在她对面坐定,双手捧着腮,有点好奇地看她,过了半晌评价:“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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