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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金铃长得倒也算漂亮,小小巧巧的富家女,虽然落魄了也还有几分贵气撑着。可惜这份小家碧玉到了她小妹那边便全数不值一提,轻轻一变,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小气。
同学知道她又恨又不岔的,只是抿嘴一笑,“凭着多妻制废除了好几年,江蔓枝现在不也进了你家门,堂堂正正做起二房来了,无论如何,往后你就是叶中信的小姨子了,这还不高兴?”
“怪道,她母女二人全是小妾命。”傅金铃抿了一口香槟,嘴角肌肉微微抽动了下,忽而便矜骄起来,“我只同你讲,其实当年我爸是想……让我去认识叶先生的,但我觉得他又老又没趣,根本不中意。倒是江雪捡了这便宜,她这种出身,也算是圆满了。”
女同学面上笑吟吟的,心里未免鄙夷:什么叫认识叶先生,分明这就是被债主追上门来走投无路要卖女儿,何况只当是个给人家的玩意儿,谁能想到今时今日江雪就能飞上枝头了呢。
倘若傅金铃知道会有今天,那几年前说什么也要拼着上去。
人家不要罢了。
大堂中央堆起了一人高的香槟塔,该由叶中信陪着今日寿星倒满第一杯,水晶大吊灯就在头顶,射出璀璨光线,将人照得透亮,仿佛要穿过江雪的身体。
有记者在拍,所有人都散开成圆,挂着裂开嘴的笑容看向这两个人,已经准备好了鼓掌。
圆的后方,有双眼睛越过人群黑漆漆的头颅,腻在了江雪拿香槟的手上。
等她倒尽了,就该是叶中信拿出钻戒的时刻,也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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