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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婉儿道：“很简单，你们两个大丫鬟和冯妈妈一起，四个二等丫鬟一起，婆子小厮一起。每天互作评价，必须选出一个最优和最差的，最优记一分，最差扣一分，无功无过者不记分。月底，再根据你们各自得分情况发放月钱。绿蔓会从旁监督，防止出现以公谋私互相包庇的情况，如何？”

        必须选出最差的一个，岂不得罪人？众人都犹豫了。尤其是霜芷和桂半，有冯妈妈在，她们还有机会评上最优吗？冯妈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自觉身份摆在那儿，谁敢跟她抢？银子谁不爱，当下倒不怎么抵触了，叩头谢恩。

        符婉儿看向其他人。

        霜芷和桂半咬咬牙，有总比没有的好，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也磕了头。旁人见此，不敢再迟疑，纷纷谢了恩不提。

        第二天，来安居果然耳目一新，地上桌上干净了，壶里有了热茶，秋千也架好了。符婉儿满意地巡视了一圈，慷慨地甩了十两银子请大家拿去吃酒，下人们愈发卖力。此后数日，虽激情稍退，但比起之前，已好太多。

        符婉儿每日都要坐会儿秋千，也不要人推，脚尖蹬地带着秋千晃荡，要么捧书要么哼曲儿，悠闲自在，不厌其烦。一天绿蔓问她不腻吗？她拂去头上的桃花瓣，刚要说话，树后面的墙突然传出点异动。

        她立刻跳下秋千把书扔给绿蔓，“去，旁边守着，不要让人到院子里来。”狡黠一笑，可算叫她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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