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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娘走后，“奴婢原猜是三房那个叫彩儿的偷的，不想却是四房把东西送了回来。怪不得彩儿只是挨了十几板子，罚了两个月月钱，那云莲却被赶去了庄上。”绿蔓说。

        “不管是谁偷的，结果是我要的就行。”符婉儿看向红萝，“既赏给你了，那便是你的，不过我先替收着，等你大些再给你。”

        红萝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我不要了。”

        符婉儿奇怪：“为何？”

        红萝泄气道：“我不想再给姑娘惹麻烦了。”

        符婉儿愣了下，摸了摸她的头，认真道：“不麻烦，即便有麻烦，我也是不怕的。”

        曾经的符婉儿就是太怕麻烦，才步步忍让事事迁就，叫你们跟着她受了诸多委屈，也是她软弱无能，才要你们为她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她没能护好你们，也愧对你们的忠心，所幸这一次，不会了。

        姜家人正式登门的那天，苏州下起了雨，符婉儿披头散发地歪在窗边的椅子上，神情有些闷闷不乐。

        雾气朦胧间，院里嫩绿的尖芽悄无声息地冒出头，她深吸口气，嗅到湿润的泥土散出的清新气息，心里的燥意去了几分，只是没能轻松多久，听到绿蔓和红萝商量着给她穿什么，那股子烦躁绕了几圈又回到了心上，然后蔓延至全身。

        她绞着头发，提高音量，“不要这件，外头的花蝴蝶都没它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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