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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别人能把桥雀推倒,怎么轮到他这个正牌道侣,就成了挨打??
桥雀收剑回了房间。
屋外的花树开的正盛,微风卷着花瓣进来时,飘飘扬扬的洒了一桌子。桌上的茶杯里飘荡着一枚花瓣,随着被风吹皱的水面打转,把好端端的一杯清茶变成了花茶。
他azj在桌前坐下,正想问对面的人要不要换杯茶水,虚和先一步睁开眼,含笑道:“桥施主先前沉默不语,现在却情绪平和,想必是出去了一趟,遇到了什么喜事?”
今日晨时,天边才微亮,虚和就守在门外,早早的过来给他azj念真经。
桥雀打起精神听了一上午,正昏昏欲睡时被道童惊动,起身出去处理叶奉之和陆玄的事情,变相的抓住了课间自由休息的机会。
现在被尽职尽责的导师一问,他azj不好意思说自己之前沉默,是听的懵懵懂懂犯困加走神,只好若无其事道:“叶奉之欲与我结为道侣,我同意了。”
虚和笑容渐淡:“的确是件喜事。”
他azj顿了顿,双手合十,垂着眼道:“可惜贫僧今日便要离开,无法参与桥施主的合籍大典……”
桥雀蹙眉,微微有些失态的打断:“为何这般仓促?”
虚和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舍,一时眼神柔和,细细解释道:“佛院圣子理当在俗世中游历百年,度化众生也度化自己。如今在清虚宗小住月余,已属虚和的贪恋,不可继续沉湎。而azj且近日魔修再起的传闻日渐频繁,为了辨别真伪,也需有人前去查看,诸多事务叠加,虚和只能来向桥施主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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