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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雀迷惑:“没有啊。”
宿雪柏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胸口,动作像是寻奶吃的小孩子,喉结滚了滚,声音磁性的莫名涩情:“那我怎么闻到一股奶味?”
桥雀被他蹭时还不明所以,听到他这么一说,小脸霎时爆红,反手把他脑袋往外推,羞耻道:“你闻错了!”
宿雪柏把羞耻到想逃走的桥雀拽回来,按倒在沙发上,头径直往胸口里蹭,低哑的引诱道:“我不信,除非你让我看看。”
桥雀力气没他大,挺着腰像被甩上岸的小鱼蹦跶了两下,就被宿雪柏单手牢牢的禁锢住手腕。
眼见着对方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衣领,尖尖的犬牙难耐渴望的想穿破他的身体,目光深邃而晦暗的几欲生吞了他,手上却慢条斯理的一颗颗解起衬衣纽扣时,暗中观察的灯塔意志终于一声不吭的出了手,在宿雪柏身上施加了[石化]buff。
宿雪柏的动作骤然凝滞,桥雀扭着腰缩回手,从他怀里钻出来,忍笑着整理衣裳:“都说了不行,现在被制裁了吧。”
宿雪柏:“……”
桥雀拍了拍他脑袋,幸灾乐祸道:“石化期间没人能伤害你,你就先在这呆着吧,我出门买些防尘睡垫晚上用,很快回来。”
宿雪柏眼珠都无法转动,只能内心呆滞的听着门啪的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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