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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雀受了这份好意,却摇头拒绝道:“裴氏是他母亲的东西,对他而言有不一样的意义,我不会拿这个当做要挟他听话的工具。”
想了想后,桥雀又嘴甜道:“而且我是桥家人,有伯父伯母你们就够了。”
桥伯母被哄得心花怒放,逮着他一通乱揉,成功把小麻雀服服帖帖的头发揉成炸了毛的蓬松小球球。
一直在老宅待到傍晚,等路灯亮起,裴泾舟独守空闺满含幽怨的打来电话,桥雀才和桥毓起身离开。
车上,桥毓瞥了眼桥雀,提醒道:“头发翘起来了。”
桥雀晃了晃脑袋,抬手压了半天,没能将那根顽强的呆毛压平。他索性不在意的放下手,提及其他事:“下午一直没看到你和奶奶,你们是不是在房间里谈你的身世?”
桥毓笑了笑,浅浅嗯了声。
昏黄的灯光下,他清俊的容颜泛着疲乏而失意的神色,纵使笑也不走心,像是在强撑着自己不让桥雀担心。
桥雀看出他兴致不高,似是不想多说,便强行咽回了自己的好奇,岔开话题道:“你这么晚还回医院?值夜班?”
桥毓的眼中多出温度:“今晚不是,况且就算是,医院也会有小医生24小时守在那,只有在遇到重大紧急的事故时才会给我打电话。我是看你惦记着男朋友,再加上自己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就顺便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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