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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泾舟冷着脸到家,惊疑不定的被按在轮椅上,怔忪的看着桥雀红着耳尖,嫩白的手指攥着衬衣下摆,一点点的往上提。
少年刚洗完澡,微卷的发丝上沾着水,全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衬衫有点眼熟,似乎是他之前贴身穿过的。
房间里的灯光晃眼,少年莹润的肌肤也白的晃眼。
裴泾舟神色不变,脑袋却懵的转不过弯,回来抓奸的念头被抛到九霄云外,整个人都木的呆滞,全然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只会遵循着本能取悦眼前的人。
年少的恋人热烈而明媚,像是盘旋着他向阳生长的小玫瑰,又仿佛聊斋故事里吸人精气的艳妖,靡丽勾人的化为他一手娇养的金丝雀,在外人窥探渴望不到的地方,只为他一人婉转鸣叫。
黑夜漫长,雀鸟清脆的声音逐渐喑哑,直至天明时悄然无声,再挤不出更多东西。
裴泾舟平复心绪,操控轮椅来到床边,刚微微用力将小麻雀拔出来,少年就迷迷糊糊的有了动静,伸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咕囔道:“不准走。”
“我不走。”裴泾舟轻抚桥雀滑嫩的脊背,低声哄道:“我去浴室弄些温水出来给你擦洗,你在床上躺一会。”
桥雀已然又累又困的听不清话,全凭着扎在心里的念头缠着他不撒手:“不准走!”
裴泾舟面露无奈,心中却又生出隐秘的愉悦欢喜,最终只能抱着粘人爱撒娇的小情人,一同进入浴室。
他的双腿尚未好转到能起身行走,故而这一番冲洗十分艰难,费力的把不配合的小爱人从里到外洗白白后,他长舒一口气,再没了继续加班的心思,索性抱着少年一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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