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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围堵在殿前,不等桥雀挨个拒绝,平华忽而露面,客客气气的将他和桥父扶上软轿,安稳送出了宫。
桥雀颇为感动:“殷朔还挺细心温柔的。”
桥父幽幽开口:“死囚上斩头台前,狱卒也会温柔的让他吃个饱饭。”
桥雀:“倒也不必这么悲观。”
回到府中后,桥雀刚端茶抿了口,随后便发现悲观的不止是大臣与桥父。
盛行闻前些日子无缘无故摔了跤,虽然养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却愣是提笔给他写了封关切信,字里行间都是恨不得立马冲过来的积极。
大学士难得从春日阁出来,亲自上门询问起他是不是得罪了陛下。
数不尽的蔬菜瓜果堆满了桥府门口,一封封沾着胭脂香的信件夹在其中,暗卫面无表情的抱走了一批,还未烧完门口又堆满了新的。
侍卫与家仆忙忙碌碌的劝说了一上午,等到午时之后,府前总算不再多出新东西——但有个不速之客,恰在此时前来拜访。
“苏居仪?”
桥雀从侍女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纳闷的抬脚走向正厅,刚进去,他还未说句话,人高马大的苏居仪便虎目一瞪,大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蒲扇大的粗糙手掌,意图拍向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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