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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雀的眼睫沾上湿漉漉的泪,呜咽的应了声。
殷朔低笑:“那就穿着它做。”
殷朔意外的讲信用。
将桥雀按在墙上、按在桌案上、抱在椅子上闹腾了许久,最后还不忘提了提他的衣裳。
然而系着朝服的腰带仍蒙在桥雀眼睛处,故而他手一放下来,黑红色的朝服便松松垮垮的滑下,露出桥雀满是斑驳的精致锁骨。
殷朔没在意,轻手解下腰带,见桥雀上翘的眼尾似涂了胭脂,眼里含着水光,不由情动的低头吻了吻,随后把他抱进内殿里的床榻上。
桥雀困倦的睁不开眼,沾了枕头就陷入沉睡。
殷朔还有一堆政务要处理,偏舍不得离开,恋恋不舍的把玩着桥雀的嫩白手指,入神的看着他怎么都挪不开眼。
晌午过后。
桥雀被饿醒。
空气里弥漫着膳食的鲜香,他迷迷糊糊循着味下床,白皙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绒毯上,抓起碗筷便低头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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