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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然顿住,想起桥雀蹙眉的模样,终究还是忍着额角青筋跳动的怒火,憋屈道:“将那宫女关进水牢!”
平华赶紧应下,连滚带爬的跑走。
殷朔闭了闭眼。
他着实气不轻。
早上从文烟宫离开时,他的心情还算不错,直到好端端的乞巧宴上冒出一个奇装异服的宫女,跳着从未听过古怪曲子,之后还大胆向他示爱,殷朔这才被磨灭了所有的好心情,烦躁的想让这女人滚远点。
结果对方胆大包天,见他面无表情,居然借着跳舞踩着节拍迎面朝他挑逗,大红色的舞缎扫倒酒杯,他身上沾了酒,那宫女矫揉造作的想上前帮他擦拭,殷朔忍到极限,终于怒不可遏的踹倒她,掀翻桌案气的跑回文烟宫。
今日宴上没有桥美人,他本就半含不耐半含担忧。
这会再被宫女一气,殷朔站在门口,反而没敢进去。
他正满腔暴戾无处发泄,若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伤了桥美人的心,那才是大事。
骄阳似火,悬挂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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