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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雀的脑袋上冒出问号:“奏折是想看就能看的吗?”
殷朔被他逗笑,环抱着他大步走向桌案:“旁人自然是看不得,但你不同,只要你喜欢,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桥雀脸颊微红,从他怀里挣脱,咕囔道:“昏君。”
殷朔笑吟吟的任他说着大不敬的话,俯首批改奏折时,瞧见好玩的东西,就把他搂过来一起看。
如今朝堂大权尽皆被苏仲朝掌控,故而呈上来的奏折里大部分是请安问好,小部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其余的则是啥都不管、只闷头写日记的折子。
殷朔给桥雀看的就是后者。
“这些人虽然死板的不知变通,做事倒是死死恪守本分。”
六月中旬。
殷朔照例打开奏折,随意的对桥雀道:“先帝嫌弃奏折太多,早早废除了一月三次的上报,其余人听之任之的只在月初说说话,也就这几个老臣遵循礼法,次次不落。”
他声音散漫,对老臣的做法既不赞同也不厌恶,似乎是将其当个可有可无的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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