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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雀微微一笑,声音不徐不疾,温润如玉:“妹妹常年待在府中不见外人,我与她生的相似,可以穿罗裙扮做她上花轿。”
桥父虎目一瞪,正要喝止,桥雀又温温柔柔道:“江南离京城甚远,返程会行至水路,届时我装作落水从船上逃离,公公急着回京,久寻不到尸迹,自然只能匆匆离去。”
他一番话说得谨慎细致,清越的嗓音如悦耳清泉,洗涤了桥父桥母心中的焦虑与急躁。
眼见着他们没再制止,却又一时半会下不了决定。
桥雀施施然的添了把火:“左右难逃一死,不试试的话,和息委实心有不甘。”
桥父身体一震,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还未至弱冠之年。
纵使行事稳重心有城府。
到底还是个身姿纤细、对死亡心生怯意的少年郎啊。
思及此处,桥父心头一阵绞痛,最终闭了闭嘴,颓然轻叹:“返京的路上你多加小心。”
桥雀低低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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