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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大了？”

        “十七了。”

        对面的警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几岁？”

        “十七岁。”成周佝偻着背坐在铁质的椅子上，处处都是冰冷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了沉重。

        “十七岁？”警察站起身，瞪大眼睛：“你身份证号是多少？”

        成周低着头报出了一连串数字。

        “乖乖！真是未成年！”年长些的警察又问道：“那些人叫你什么？”

        “周哥。”成周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会儿系统8657去消化它刚刚得到的气运了，任凭成周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应声。

        “你就是周哥？”年长的警察一拍桌子：“上个月街头打架斗殴的人！是不是你带的头！”

        成周浑身一颤，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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