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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顾一动不动。
陆城:“……那边有个电影院。”
“在哪?我看看。”班顾立刻直起身。
可怜乐年在看守所以为把班顾给搞丢了,瑟瑟发抖地按着号码,他要不要提着头去跟陆城负荆请罪?不怕人笑话,他有点怵陆城的。
姜回安慰:“你不是说班顾是陆总同行?还怕丢了?”
乐年都快哭了,说:“你不懂,班大师是刚下山的。”以前也不知在哪个深山老林、隐蔽孤村里修炼,活跟几百年前穿过来似得,啥都不懂。
姜回对自己看中的摇钱树还是很上心的:“你放心,现在有天眼,丢不了人。”他还不知道班顾消失在监控里的事,顺便为业务铺路,“班顾的监护人是谁?总不会是陆城吧。”
乐年拼着横也是死,竖也是亡的下场,拿出我自横刀向天笑的勇气,狠狠心按下了通话,听到班顾居然神奇地跟陆城在一起,长出一口气,竞技场里绝处逢生也就这种通体舒畅酸爽的嗞味了。
关昔红也松了一口气,齐述的事已经是一团乱麻,实在禁不起节外生枝:“乐年,谢谢你过来这一趟。”
“红姐不用客气,齐哥是我朋友。”乐年想了下,又认真地跟齐述的律师说:“齐哥的事,我写谅解书,对脱罪什么的有没有帮助?”他觉得齐述真心冤得慌,鬼祟作怪,却要承担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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