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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顾歪歪头:“没了。”他坐起身,趴在棺盖上,“有名字,有生年,还不够吗?”
陆城深深地看着他,一个人从生到死,无论贫富,日日夜夜,年年月月,拥有无数的事和物,一个名字,一个生年,是远远不够的。
“陆公子,我要跟你回家。”班顾从石棺里爬出来,还不忘把手机抓牢一些。
陆城差点咬掉舌头:“你为什么要跟我回家?”
班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说:“你来了我家,难道不请我去你家小住?”
陆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没有这种说法。”
“不应礼尚往来?”班顾披散着一头长发,摆出厉鬼状飘来飘去。
陆城拨开他:“我们泛泛之交,没到这地步。”
班顾大受打击,很是受伤:“可你都来过我的地宫,我的地宫除了你,就没有别人来过。”
陆城退一步:“要不我送你去祝处那?”反正班顾也要在特物处记个档。
“谁是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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