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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念抬手挠了挠头。
挠着挠着,他猛地反应过来:刚刚她摆出那副反应,是在不着痕迹套话啊。
老妇和老人的确没意识到衡玉是在套话。
这时候面摊没有新的客人,老人去给了念下云吞面,老妇有些惶恐地坐在衡玉身边,向她介绍着范长平的情况。
衡玉见她放不开手脚,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捧着水杯,老妇感觉自在了些:“其实长平很小的时候是很信佛的,而且一直立志成为佛修。但十几年前他爹犯了些事,惹怒了一位大师,就被前任城主大人依照律法关进牢房里。牢房很混乱,他爹死在狱中,只留下孤儿寡母在外面生活……”
听到事情居然涉及到赵弘化,衡玉稍稍坐直了些。
她有预感,自己正在逐渐接近真相。
孤儿寡母的生活难免窘迫,范长平的娘亲每天都要做针线活赚钱养家,晚上就以泪洗面,生生把眼睛给熬坏了。
范长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饥一顿饱一顿,他们母子都是靠着邻居的接济才能勉强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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