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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双双被绑在刑凳上,大板子将要挥落之时,一阵风起。司刑太监浑然不觉,只是一下下结结实实的打在两人身上、那劈劈啪啪的声响听了叫人扎心,被打的两人似乎昏了过去,没有声息。
板子打完了,眼见两人昏迷不醒,小太监只好用板车推了两人出g0ng、通知福府管家来接人。
回到福府,两人悠悠醒转,心中感慨万分,福灿伸手捋一捋桂夫人散落的发髻,心想:幸好n觞及时赶来,否则,还不知道这条命能否保住呢!
话说远在五百里外的n觞,隐隐听见心头感应,当她急速飘移着赶回时,刚好是司刑太监大板子扬得高高的、正要挥下的瞬间;还远在百步之外的n觞、急忙挥挥手,先在两人身上加一层薄薄的结界,让板子打到离身t不到半寸之处就停住,接着又一个法诀送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板子落下、结结实实皮开r0u绽的样子,最後吹口气、让福灿和桂夫人昏了过去,省得两人做不出痛苦的样子启人疑窦。
最後,n觞隐身在福灿身後,陪着两人回到家。
福灿和桂夫人以「身t有恙」为由,整整半个月避不见人;虽然「灿公公被拔了总管之位」的消息沸沸扬扬传开了,但是许多外廷官员还是想着法子将慰问礼物送上门;毕竟,这是个长年在御前走动的太监,谁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又再重用?先趁着他失意的时候雪中送炭,让灿公公心里记得自己,日後也许会有大用处也说不定呢!
待在家里,闲来无事,福灿想起两个儿子的功课,就想考较一番。
福山文章做的不错,八gu文章引经据典、骈四骊六、工工整整叫人挑不出错;福海功夫练的好,尤其是搏击之术,可以和角力士媲美。但是,两个儿子现在满心想着经商、一有空就围着菊园的大管事,各种杂事都抢着做,想要归结出一套经商之法。可惜两人沉稳有余、创意不足,怎麽想、怎麽看,都绕不出习惯的圈圈,也一直找不到有把握的经商项目,两人都是小时候苦过的、不敢贸然尝试,更怕投下本钱有去无回,所以一直僵在「筹画」的阶段,未能实行。
福灿一边鼓励两个儿子准备秋试、先考个秀才、举人再说;一边也托关系、找人情,想找人在商道上带领两个儿子;就算先出资做合夥生意也行。
n觞回来之後,一直隐身不出,但是她对菊园非常关心,连续多天在菊园里面晃荡、四处听听看看。她对「王一心」师父很感兴趣,甚至找来土地公,询问这位「王师父」的身世。当她听到土地公说,王师父本为白莲教侠nv王聪儿之後,就像想起什麽陈年旧事,她微微一笑,说道:「因果轮回,果然报应不爽。」被召来的土地公听得一愣一愣的,n觞笑着谢过土地公说:「多谢土地提供的消息,我只是想到了故人往事而已。菊园的孤苦孩子们,还望土地慈悲、多多照看。」
送走了土地公,n觞掐指算了算,想那时机未到,就飘飘然离了京城,继续她的人间漫游。
时光荏苒,五年匆匆过去,福山考上了文举人、福海则考上武举人,都被朝廷分派出京任职。当年福灿托人走的合夥经商一途,却一直没什麽赚头,只庆幸也不亏本就是,生意场的经营,福家只派了个管事打理,两位公子却是无暇闻问了。
经过上回挨板子事件,福灿也饱尝人情冷暖,逐渐萌生退隐之意,奈何皇帝虽然不升他的职、却也不准他离开;难得g0ng里有个两朝元老,做事、出主意都稳妥,皇帝怎麽舍得放他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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