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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福灿睡了,n觞来到床前,对福灿说,她要出门一阵子,先来辞行。
「你要去哪里?家里怎麽办?什麽时候回来?」福灿慌忙坐起来,连珠a0似的问着。
「爹爹,菊园已经上轨道了,我可以离开一阵子,去印证因果。」
「可是,福山、福海才要去菊园见习呢?」
「菊园有管家照应着,他二人要去见习也就够了,我曾说过,我和福山、福海的缘分不到,也不必勉强见面。」
「我知道你身分特别,也不能用芝兰的名字现身,但是,帮帮他两兄弟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既然缘分不到,就不必强求了。爹爹,帮我跟娘亲说一声,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福灿再出口挽留,一阵风过就消失了。福灿忙惊呼一声「兰儿」,这才发现自己好好的平躺在床上,刚才是梦境。
过後数日,福灿在心里一直呼唤着n觞,不管叫「兰儿」还是「n觞」,都没有回应。他也曾坐在梳妆镜台前,一手拿着手镜照看背後,左边肩胛骨上的红se荷花胎记依旧,但是好像黯淡了几分,没有那麽红yan了。
嘉庆五年冬日,一个身穿厚棉袄、面目有些苍老的妇人,背着包袱、提着一箩筐土产,从大通车上下来,身後还跟了个瘦弱黝黑的小nv孩。她边走边问路,一路问到了水井衚衕的福府。
她小心翼翼敲了门,一见到守门人出现,立刻低头哈腰、腼腆的说:「烦请门上大哥去通报一声,就说福山和福海的娘亲来看他们了。」
守门人一听愣住了,两位公子的娘亲?那不是桂夫人吗?怎麽会有个乡下妇人来这里找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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