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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lAn觞俐落解决了五罗刹走私集团,那边朱佑样的复原情况却是反反覆覆,时好时坏。只有在每次lAn觞用神力探进他的经脉之中,才能真正获得一段时间平静与清明,其他时候,虽然用了药,仍然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居多。
不得已,lAn觞带朱佑样回山东沂山的桃花庵静养,王蔷本想跟着去,还是被lAn觞劝阻了;毕竟许多时候要用到神通,有这麽一个凡人在旁,多有不便。
春去秋来,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除了靠lAn觞附身在朱佑样背後的胎记里,帮他疏通全身经脉之外,朱佑样也算争气,自己开始重练武功,尤其着重锻链意志力,他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压下疯癫症状。毕竟,lAn觞的神力疏通经脉,只能每月施为一次,不但损耗lAn觞的JiNg气神、对朱佑样而言,那过程会经历全身经脉暴涨之痛,也是痛苦。
就在那年中秋,难得朱佑样已经一个月没有发病了,非花、明红和明翠都回到桃花庵里过节。lAn觞心情颇佳,刚好有人送了两斤竹叶青进来答谢师太,当晚就准备了些小点心、配着温热的竹叶青,五人在花园里赏月。
喝了酒的明红和明翠,开心得像两只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lAn觞和非花时不时回应两句,也是逗趣的居多;见此情景,朱佑样难得拿起酒杯也乾了两杯,自从他中毒之後,这是第一次喝酒。没想到两杯酒下肚,他的脸开始泛红,红到连颈子也一片通红;喝了酒会上脸这情形,也是常见,本来众人不以为意,lAn觞却发现不对。
在朱佑样满脸通红之後,眉心却出现一丸拇指大小的青黑,lAn觞用神识探进去,发现那竟是一只小虫,大概因为被酒麻痹了,才浮现在眉心。
「找到了!这应该就是你发癫狂症的罪魁祸首!」lAn觞对朱佑样说。
「那东西有办法取出来吗?」朱佑样问道。
「不知道,眉心是人身要x,不能太用力,我试试看。」
接着,lAn觞用了好几种推拿、气海沉x法,想要把朱佑样眉心那一点青黑挪动开来,可惜都不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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