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十)葡萄美酒夜光杯 (1 / 3)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说「仵作」这行业,说累不累、说难不难,就是个「晦气」惹人嫌。所以呀,当仵作的,成家难、交朋友也只是泛泛。往往大家对一具突然冒出来的屍T感到好奇,就会寻个由头凑到仵作身边探点儿消息,也添了自己出去碎嘴八卦的资本;平常日子,可是乏人问津。只有些胆大好奇的、想听鬼故事的,才会往仵作身边凑。

        那年轻仵作二十有五,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托过几次媒人,就是说不成。现在还一人打光杆儿住在衙门宿舍里。想当年,他一个小乞丐流落城门口,连城门都进不来;幸亏被出城办事的师父捡回来,不但供他生活、更是手把手的带在身边、教了验屍这门技术活儿,也才能有衣食无虞的今天。

        离别数年,小仵作也看清了人情冷暖,对这师父更是无限感恩,说甚麽也要留下师父跟他住一块儿;除了感恩,更有依依孺慕之情。

        「阿火!我明日要出城去办事,暂时一阵子不回来了。」虯髯汉子大马金刀坐在桌旁板凳上,一边脱下起毛边的靴子、一边跟徒弟说。

        「师父您在过年前一定要回来一趟。」阿火紧张的说。

        「怎麽,有事?」马师父饶有兴味地看着阿火,不忘顺手把靴子靠在墙边。

        「我,我等着您老人家回来当我的主婚人。」阿火愈说愈小声,最後那「主婚人」三字全凭嘴型猜测。

        「好小子!真有你的!」马师父蒲扇般的大掌拍在阿火肩头,把阿火拍了个趍趔。「看上哪家姑娘啦?」

        「师、师父,您别笑话我了,应该是问,『哪家姑娘看上我了?』才对;就凭我,哪有资格挑人呢?」阿火说着说着,脸红了起来。

        「都一样嘛!你跟哪家姑娘看对眼了?」

        「是林家庶出的三小姐,闺名琴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