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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找一些灵异师和神秘学专家。”白稔知讲，“你要不要去教堂找找神父？”

        “凯恩·麦瑟特”嗤笑一声，“神会眷顾我？”他在黑暗中成长，在厮杀中获得自己的姓名，在刀光血影里面登上王位，这其中种种，哪里跟神有半分关系？

        “不会，还是找撒旦吧。”他笑了一声，因为这句话，他很喜欢这份“自知之明”的讽刺。

        “我也觉得。”“凯恩·麦瑟特”也笑，揽着白稔知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白越，你说要是我们一直换不过来了，你怎么办？”

        “你希望我怎么办？”

        “凯恩·麦瑟特”继续试探他，“我希望你就做吗？”

        白稔知没说话，但是“凯恩·麦瑟特”却笑出了声，“白越，你怎么不说话，你这样可不好，我会很难过。”

        “我会杀了他，然后你回来。一具身体而已，不值得珍惜。”

        “你真残忍，那可是我的身体，还装着你前男友的灵魂，你就这么狠心？”

        白稔知看他，眼神有点冷，“凯恩·麦瑟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这里看到这样的眼神里，他对他向来怀着一种青涩的爱恋，像是倔强的引诱，可以被刊登在那些包裹紧实的高级色/情周刊，专门给那些故作有品位的人看，他们把这种性感当作格调。他自己也很喜欢，像是喜欢那些几乎等同于虚伪的格调。

        “你不是就希望我这么做吗？”白稔知这么说。其实“凯恩·麦瑟特”有点像诺维奇二世，当然，诺维奇更像神经病，面前这位则是理所当然的看轻人类底线而显得有些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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