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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情心理？”

        “是针对他和‘凯恩·麦瑟特’的关系，我对这一点感同身受，照应到你我的关系。”

        监控者和被监控人，压迫者和被压迫人，名义上在针锋，情形上在调情，实际上说不清。

        C先生直视着白稔知，目光很冷，像是冰凉的月光落在白稔知的脸上。“白稔知，你潜意识里还是把我放在对立面。”

        “是的，对立面，像我刚才说的。”

        他不说是他刚才说的哪一句，他不说清楚，C先生也不问，话题转到其他的上面，聊那个属于白越和‘凯恩·麦瑟特’的十二位密码。

        “这不会是特别精细的密码，‘凯恩·麦瑟特’如果确定这个密码是只有他和白越知道的细节，那么他完全没有做过多设置的必要性。你只是现在，想不到这样一个密码究竟是用哪个细节堆砌起来的。”

        “没错。”白稔知点头。

        C先生从椅子上起来，重新往门口走去，打开门之后转过身来给了白稔知一个眼神，像是在疑惑白稔知为什么不跟上。

        “我跟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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