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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不符合我们的规定。”地下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有些为难，这里的人大多隐瞒身份，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是谁。

        “你可以询问一下那位先生或女士他的意见，我愿意为这次会面付出和购买这瓶血液同样的价格。”白稔知这么讲，语调温和，不像是在一掷千金，倒像是在买一块起司蛋糕。

        这大概就是权贵。金钱堆在他们面前像是某种应该被埋在泥土里面的垃圾，不值得多看一眼，只有那些肮脏的，堕落的，猎奇的，玉体横陈的玩意儿才是他们感兴趣的。他们才是最庸俗的野兽。

        工作人员藏在面具里的嘴巴撇了下，然后保持着谦和的姿态，“我现在就去告诉那位先生，您可以先回到包厢里面。”

        白稔知握着权杖点头示意，“谢谢。”

        白稔知带着克里斯回到包间，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放着一瓶装在水晶瓶里的泛着金光的血液。他拿起来对着灯晃了晃，如果不细看倒像是某种高端的红葡萄酒。

        过了一会儿又敲门声响起，是刚才的工作人员，后面还跟了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瘦小男人。

        “先生，这位就是拍品的提供人，祝愿你们有愉快的交谈。”他介绍完接过克里斯递过来的小费就退出去关上了门。

        那个瘦小的男人搓着手，他没有想到一瓶天使血液就能卖出这样的高价，上流社会的钱果真好赚。“他告诉我，只要我过来，您就愿意再给我一倍的钱。”

        “是的，我只是想要询问您一些问题。”白稔知说，“我想知道先生您是怎样前往遗迹星河的？”

        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您确定会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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