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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默声皱着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本该谨慎，就像是周安说的“囹圄”，背离道德，有损伦常，遭世俗冷眼，遇万人声讨，只要说出来几乎是没有半分好处，就算是仅仅对他和白稔知，也是他摧毁了合作的琉璃面，让它走向不可挽回。

        可是，监牢的栅栏早就落下了，容不得狱中人做任何反抗。严刑相逼，怀柔手段，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坦白真相。

        他总得坦白，他告诉自己必须要脱口而出。

        “我确实以为自己不好龙阳，但是，我好像对你......”

        “好了，默声，我明白。”白稔知没等夏默声说完就打断，笑得很温柔，这是夏默声第一次见到白稔知穿男装，长发束起来，白色锦袍，芝兰玉树生于庭，本来也应该是他的生活，可命运却总将人卷入，推向不知名的路。

        “你明白，”夏默声点头，往他跟前靠了一步，“你当然明白，但是你不让我说完，不是因为这个。白稔知，你只是不想听我把那句话直接说出口。”因为不讲出来就可以当作不知情。

        白稔知心里叹气，他确实喜欢逗人，收获别人的喜欢也是好事，可是这种感觉的陷入，有点不太合适。

        “你喜欢我。”

        “我心悦你。”

        他们同时开口，撞到一起，同样意思，两边都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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