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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跟你做一些事，说一些话，不适合别人在。”

        C先生和他对视，然后问，“要尝试一下出校园吗？”

        白稔知想这才是C先生，他胆子大的时候比其他人还有大，或者对于C先生来讲，这根本不是胆量的较量，这和胆量没关系，是他计算了结果之后的合乎理性的选择。比如现在，既然他们选择直面诅咒，那么不逾矩就没有意义了，倒不如去尝试，乃至于穷尽其他的可能。当然穷尽有些难，所以C先生直接去选了最特别的那一种可能性，公然挑衅罗生门。

        白稔知笑起来，那种被他刻画在生命中，哪怕失去全部的记忆，情感，社会关系，也仍然存留着的反叛精神被另外一个人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以绝对的理性角度，完成另外一种唯独上面的反叛。

        “白老师，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C先生说，“你之前就讲过。”

        “我更喜欢你了。”白稔知自己做补充说明。

        “好吧，”C先生不想跟他纠结这个，什么更喜欢之类的话都没有太多意义，热恋中的人因为各种生理激素而情绪飙升，但是也会稍有不如意就情绪猛降，一个时刻一个瞬间的更喜欢更讨厌什么都算不上。C先生要的根本不是这些，他不要那些浮于表面的喜欢，他要白稔知只能把自己的命运和他捆绑在一起，就像他自己曾经做过，现在也依旧在做的一样。

        “往校门口走吧。”C先生这么说，先一步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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