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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您这样直接挑开，会不会不利于之后的行动？”

        “无所谓，就当是增加难度。”这件事情早晚会不捅破，还不如他自己来。

        221B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给别人增加难度不算什么，顺利完成别人增加的难度也不算什么，真正的狠人都是自己来的。

        “雅克威斯特斯基”将桌子上的那几张照片收起来放进自己的西装兜里，“我和白越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但现在大家一起吃饭，别这么不愉快，让其他人笑话你们。”

        老A耸耸肩，白稔知继续去拆装那把枪，刚才的争执像是没有发生，粉饰了好一片太平，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并不是太平。

        「“凯恩·麦瑟特”要见你。」回去的车上，白稔知收到C先生的消息，打字回复。

        「我现在还没有回去，你给我发下地址，我到了就过去。」

        C先生发来地址，白稔知看到，又回复了一句，「我们明明可以直接交流，大人，你为什么要给我发短信，是为了仪式感吗？」

        这一次C先生没有立刻回复，白稔知把手机放在一边，然后看向旁边欲言又止的“雅克威斯特斯基”，“先生，您应该有事情想要问我。”

        “雅克威斯特斯基”在旁边掏出那几张照片看，他能看得出来白越的姿态很放松，自己那位比白越还要冷冰冰的上司也不像是平时的状态，他们很愉悦，不是那种无奈为之的吻。“你和登贝莱......”

        “是你想的那样，老A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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