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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稔知补充，“他们打算用一些非正常手段。”

        “雅克威斯特斯基”自己并不能接受这些“非正常手段”运用在工作中，他一直牢记着《世界人权宣言》的规定，把程序正义当成必须，哪怕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我并不支持这种手段，而且，就算不考虑个人立场，这也不能确定可以获得真实有效的答案，药物，催眠，心理暗示，都存在概率问题，甚至会加大拿到虚假供述的可能性。”哪怕只是睡眠剥夺，也会将虚假供述的概率提升五倍。

        白稔知并不在意手段如何，哪怕是酷刑也无所谓，他不看重这些，但是他也不想要让任务因为“凯恩·麦瑟特”提供的错误信息就这样失败，这太草率了，像是三流戏剧。“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方案。”

        “什么？”

        “用我换，他爱我。”白稔知确定这些，回溯的旁观者角度让他能确信这件事。其实描述成爱不这么准确，但是作用力却能体现出来。“我潜伏回他的身边，最有可能拿到这个密码。”

        “雅克威斯特斯基”沉默了，他没有说哪个方案更好，只是沉默。

        如果这是C先生，他一定会算清楚哪个更符合理性判断，然后以一个主观原因做反驳，他今天就是这么做的，直白的讲他不喜欢，尽管他还没有坦诚到直接承认他是在吃醋。白稔知还是更喜欢这样，他自己弯弯绕绕，就喜欢别人在这些事情上坦诚。但“雅克威斯特斯基”不是这样，他正在思考要牺牲谁，是他坚定不移的程序正义规定，还是他心中至今仍然怀揣着好感的白越。

        有信仰有想法的人总是左右为难，而且容易陷入道德困境。

        “麦瑟特，”白稔知不想陪他思索，他确实有些困，所以打算直言不讳，“你觉得第二种方案更好，可是又觉得我已经执行了这样损失巨大的卧底任务，这样实在委屈我。你想两边都好过，哪有这样的好事？”

        “雅克威斯特斯基”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白稔知没放过他，又补了一句，“更何况，选择权并不在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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