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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多嘴去询问白稔知鞠躬的原因，这是大人物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插嘴的范围。

        白稔知继续往前走，落后他半步的是他的管家，再往后是侍从官跟着，有浓稠的碧绿叶子，以及被天蓝包裹着的象牙白。

        马车上，白稔知问克里斯，“克里斯，等我死后，你打算做些什么？”

        他立刻皱眉，“您不会死的。”

        “人都会死。”白稔知笑，“我只想知道如果，你打算干什么？”

        克里斯语气很郑重，郑重到让闲聊的氛围有些奇怪。“我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主人，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人要为自己而活，不该为了别人这样。这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是罗尔维斯公爵的记忆里面没有半分对于自己的管家的回馈，他为了他做了多少都是一样效果。

        他应该这么告诉克里斯的，但是最后却没有开口，他不该去用话术改变一个人坚持了一生的行为准则，哪怕他并不认同。但是这些事情也不需要别人认同，只要自己确定就好。

        所以，最后他只是抬起手，握了一下克里斯的手然后松开，“谢谢你，亲爱的克里斯，你对我很重要。”

        克里斯没有想到白稔知会来握自己的手，有些僵硬，等到对方松开之后这种僵硬还没有得到缓解，让他想起那一天白稔知舔掉他手上的血液的感觉。

        “您是我的一切。”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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