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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汝月把过来趴到她腿上要瓜吃的猹扒拉开,“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怕唐僧来念都不行。”
“不是清纯女大学生吗?总是总结人生哲理干什么?”
“清纯又对未来充满忧虑还脱发才是大学生常态。”陈汝月说,“不过我现在空有一堆知识但却无法发挥,我总不能给这里的人教氢氦锂铍硼和奇变偶不变吧?”
“确实不可以。”白稔知想到李泽渊,也不知道对方如何,像是一本书缺了结尾,“如果你这么做还卓有成效,我可能就要再来这里见你一次,毕竟我的看护人他们不会允许这件事的。”
221B已经听过好几次白稔知夹带私货,但是也只敢在那边自己嘟囔几声,并不想真让白稔知听见然后再怼他两句,没这个必要。
“这都不可以?”陈汝月叹气,“那我改变世界的梦想岂不是无容身之地?”
“是的。”白稔知笑,语气像是讽刺,“这世界从来不允许伟大梦想,有人这么做,本就是和世界对抗。”
“周安,一会儿要启程,你去叫一下帝姬。”
“不用了,我过来了。”白稔知从门外踏进来,对着夏默声笑了下,嗓音低沉温柔,不像寻常女子“五殿下安。”
“长宁帝姬安。”夏默声起身,冲着他点了下头。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像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他的幻觉。他心中因此波澜壮阔风起云涌,在对方那里却好像风过无痕。
白稔知没有管夏默声的想法,只是将之前就决定好的事情说出来,“五殿下,我的贴身侍女阿土水土不服所以身体不太舒服,可否让她先留在这里,等休息好了再和我们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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