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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就知道这春衫薄能引得你过来,毕竟如今帝京你可是风头正盛,才貌双全的探花郎,多少女儿家的春闺梦中人。”
白稔知看着对方身后站着的貌美年幼的斟酒小厮,越发确定了这人和他差不多也是好男色。“当帝京贵女的春闺梦中人不值得夸耀,倒不如求求佛祖,保佑吏部能给我个好差事。”
“临安觉得如何才是好差事?”
白稔知端起酒杯,“嗯,男子大多没什么差距,求得不过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我也不例外。”
李泽渊爽朗一笑,“哈哈哈哈,是啊,我也一样。权与美人皆是好事,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好事。”
白稔知是真的有兴致,“还有什么算好事?”
李泽渊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然后将小厮斟好的酒一口饮尽,“国泰民安,永恒运转,而这一切,与任何一个人都无关。”
虽然李泽渊隐晦,但白稔知明白他的意思。与任何一个人无关便是与君王也无关,与权臣也无关,离了谁都正常运转,所以不分三六九等。
他明白了,但他不能说,他要说顾初霁能说的话,不是白稔知能说的话。“殿下这句话,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也好,”李泽渊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这里只有我会明白。”
他的举止比其他的皇亲国戚更平易近人,不那么讲规矩显尊卑,这大概是从天赋人权的时代来的短期内没办法被磨灭的特质。白稔知觉得这点挺好,让人舒服,他虽然一直认为这些世界都跟自己扯不上太大关系,但是要让他自己选,他还是更喜欢有法律可依有限制讲平等的时代,哪怕依旧尔虞我诈黑暗丛生,总好过制度和社会本身就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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