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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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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日,殷瑶带着云团在院中晒太阳,不料云团乱跑,被薛子仪捉去,殷瑶找了几日,知在薛子仪处,便向她讨要,薛子仪却说自己养那兔儿养出感情,不如就此送她,殷瑶若不近人情,非要横刀夺爱,她便去找贵妃娘娘说理。

        殷瑶素日被教导谦让,又不及她伶牙俐齿,辩她不过,心中很是气恼,薛子仪见状,便说还她也可,但有条件,殷瑶得在一月内对她言听计从,教她满意才好。

        殷瑶因这兔儿,几次三番遭薛子仪戏弄,忍了月余,终于等到薛子仪叫她去怀清池取兔儿。

        熟料她孤身去时,薛子仪已将兔儿剥皮烤肉,分与身边的太监婢女吃喝,她伤心得要去告诉父皇,竟被薛子仪拉回,一把推落池中。

        殷瑶在水中挣扎,薛子仪竟拾起脚边的石子砸她……

        温若晴适才疾言厉色,是为了逼殷瑶说出实情,如今知晓全貌,自然心痛难当,她捧着殷瑶雪白的小脸,双目垂泪,语气里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阿瑶,是姨母没用,姨母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些苦楚,以后不会了,绝不会了!”

        殷瑶窝在她怀中,既欢喜又酸楚,她欲安慰温若晴,前所未有的惶恐和窒息感席卷她的身体,她猛地睁大眼,紧紧抓住温若晴的衣衫。

        温若云微怔:“阿瑶,你怎么了?”不安的阴影爬上她秀丽的面容,她看着姐姐唯一的骨血蜷缩在怀中,喉间发出扯絮之声,不消片刻,便眸光涣散,呼吸孱弱。

        雪白的肌肤上沁出妖异的红疹,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温若晴周身一抖,几欲疯狂:“阿瑶!”

        殷瑶小脸雪白,怔怔地望着温若晴,她素唇微张,讷讷地说了两声:“我、我。”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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