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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晓不知他为何这般执着于今日的曲儿，程离舟知道，熊如黛也知道，“唱戏嘛，都是一个派系难免相似，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春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玖棠最近梨春楼新来了一位教习先生的事儿，当下只能看着程离舟，程离舟上前一步，“戏园子里新登台的孩子们都是我的徒弟，只我一位师父，李公子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李玖棠慢慢平复了语气，知道程离舟那里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对着春晓发问，“你可认识一位姓张的先生，他唱戏很好听，你若是见过、知道，能不能告诉我，我想……”

        程离舟一把拉过春晓，“李公子，我们戏班子有自己的规矩，不能和戏迷纠缠不清，您若是无事，春晓就先去卸妆了。”

        程离舟自是希望春晓知进退，但春晓还记得张筱春给她的任务，“师父，先生他……”

        程离舟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先生的事情我会问，你无需多言，下去吧。”春晓最后还是没能开口，师父的话大过天，程离舟见春晓离开，转身对着李玖棠，“李公子，我建这梨春楼是为了唱戏赚钱，不是为你李大公子扩充后院的，整个南京城谁不知道要想和你李大公子有个什么，先得过熊家小姐的那支短鞭，似今日熊小姐在我戏园子喊打喊杀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唱戏本就是混个辛苦钱，谁都不想白白丢了性命！”

        熊如黛听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大小姐模样，程离舟不等李玖棠回话继续发问，“不只是我们梨春楼，便是金陵春那位善弹琵琶的女子，李大公子若不是真心待人，最好还是不要再去了，毕竟大家都是卖艺之人，就算我多管闲事好了。”

        李玖棠一直没有说什么，偏偏程离舟提到那琵琶女，那女子只是与筱春在长相上有三分相似，上次她被人刁难，自己顺手解围，怎么在程离舟嘴里就成了自己四处沾花惹草了！

        “程老板，我李玖棠是何心意你自当心知肚明，何苦说这些话来随意污蔑我。”李玖棠语气不善，大有澄清之意。

        程离舟继续逼问，“李大公子口口声声自己有冤，你可敢当着熊小姐的面当面直言，你对我梨春楼的弟子，对那金陵春的琵琶女毫无龌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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