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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太子在给我下马威。父皇将东山军机大营交由我节制,太子对此不满,故意让户部克扣一部分费用,想看我的笑话。”
“原来你都明白,明知是陷阱,又为何往里跳。为何不找陛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理论,看谁在理”一想到这事儿,秦瑞恒就气愤不过。
“理论是要理论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陛下最讨厌党争,此时我若拿户部说事儿,他定认为我是为了争权,反而会弄巧成拙,连累东山军机大营的将士。”
秦瑞恒心烦,将算盘上的算珠打乱,道:“他老人家哪里讨厌党争,我看他是乐在其中。恨不得你们天天狗咬狗,斗得两败俱伤,没空觊觎他的宝座。”
“秦瑞恒,祸从口出,管好你的嘴。”
秦瑞言怒气上头,头更痛了,只得用手指掐着太yanx,减缓不适。秦瑞恒见他那样,不敢再说浑话。
“对不起,我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东山大营的将士才委屈,他们离乡背井,应招参军,志在报国,却成了他人博弈的棋子。”
“有一就有二,想要让你在意的人不再受委屈,你就得成为控制棋局的人。”秦瑞恒拨着算盘上的算珠,“首先,你得有愿意替你卖命的人,其次,你手中有筹码,b如说钱财,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我知道。”秦瑞言赞同他的说法。
“你不知道”秦瑞恒哗啦一下算盘,算珠全部归位,“你清高,不愿与浊者同流合w,可这世界,至清则无鱼,别人就能一眼看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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