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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王如他所言,用手指捏起几颗花生米丢入口中,再夹起一小片豆腐干一齐咀嚼,甚是畅快。
“若真是相得益彰,那请问皇叔您了,小侄府中的那些背主奴才,究竟收的是谁家的钱财?小侄的父皇,在宫中日理万机,为何却连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肯见了?”
任那靠山王倚老卖老,坐在那儿大谈些“花生火腿”的无稽之语,刘安己愤而起身,转身就欲离去。
若是往日,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面将此等亲族相间的阴私丑事搬上台面来谈,一旦撕破了脸皮,逼得人狗急跳墙,那身死魂灭就在眼前,万事皆休。
“你说什么!”
靠山王将脸一沉,重重的把象牙雕成的筷子拍在石台之上。
xs63……
这新月楼为凡尘世间数一数二的神秘之所,犹有传说流传坊间,却甚少有人有门道寻得路径前往,由此任茶馆说书先生如何将新月楼说得天花乱坠,底下的茶客也只是将其当作逸闻趣事来听,极少有人真将其当作日出东方一般的实在之事。
不过作为帝国权力的巅峰人物,太子刘安己与靠山王自然不是市井之中的闲杂人等,这新月楼再是故作神秘,在眼皮底下,也难以真正瞒得住掌管国家神器的皇家之人。
依旧是那一方石台,靠山王亲自扶起了一只石凳,隔着不宽不窄的台面,坐在了刘安己对面。
这席间早已撤下了残羹冷炙,换上了新酒新菜,现太子与靠山王二人貌合神离数载,且不论暗地里如何乱刃分割,这场面上的修养都修炼得堪称是炉火纯青,推杯论盏,点评席间珍馐美食,倒也是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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