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江月把甘草放进雾气腾腾的浴桶,看着镜子。
镜子里是一目若朗星男子,面若冠玉,美髯白皙,凤目如潭,裸半身,蓝衣滑落在地,好不迷人。
那是江月,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江月是男儿身,准确的说是江月白是男儿身。
江月白是医学系的,自幼双亲离散,嫌江月白是累赘,便舍下江月白一人。
江月白为了多赚些钱,男扮女装,连名字也换成江月。
江月白苦笑,他只想努力的活下去,可他好像就不应该活下去,唱歌都可以死了成鬼母。
不过这样挺好,现在成了鬼母,富有受到尊敬,只是再也不能以男儿身示人,不,示鬼。
江月白一转身入水未溅出一滴水。
水来回在江月白的锁骨处游离,红唇微抿,那股燥热又来了。
江月白知道刚才他吃的的确是催情的花,可是他饿了才不会管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