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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这话问得莫名其妙,遂低声提醒道:“主子,今夜肖美人侍寝。”
也对,这事情自己本该是知道的,怎么好端端的还问起了别人
“凌寒呢”
阿荧又问。
“凌寒姐姐今日觉得身子不大舒服,先睡下了。”凡音如实道。
“凌寒病了”阿荧突然有些自责,“我竟不知道。”
“姐姐说也不是什么大病。”凡音道:“主子早些歇息罢。”
“你先下去罢。”她说。
凡音见阿荧衣裳还sh着,便道:“主子还是到床上去坐着罢,这衣裳还sh着,要是着凉了可不好。”
阿荧0自己的衣领,随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竹绷子,应了她的话,更了衣坐在了床上。
床上的光线很暗,她几乎看不清楚银针的位置,没绣几下子便扎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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