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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琰川觉得阿荧今日不太高兴,遂也不敢惹她,便应了她的话回了自己生母的住处。
此时安昭仪正倚在榻上接过侍nv递过来的汤药,见了儿子后她即刻屏退了旁人,问道:“如何了”
“阿荧无事。”何琰川如实道:“父亲虽斥责了禁军总管赵大人和三哥,但好像没有要责罚他二人的意思,就连西华门值守的侍卫和h门都未曾重罚。”
何琰川说罢,又问:“父亲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又不是傻糊涂了,不至于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动了禁军白白给咱们机会往里头安排人。”安昭仪饮尽了白玉碗中的汤药,想要将碗放在身侧的矮案上可是却身子一颤未拿稳,所幸何琰川反应快,将母亲手中的碗给托住了。
他将那白玉碗小心翼翼的摆在矮案上,只见那白玉的成se已经老旧了也已看不清楚上头刻着的是一个怎样的图案,但他记得上头应有一个“绣”字才对,那是母亲的小字,这碗也是他自小便看见母亲在用的。
“这次兖yan公主被绑引出了城西一带拐卖妇nv结冥婚的交易买卖,官家定是要严查的,太子的私设的亲军处不远处。”她用手中的帕字轻轻拭了拭嘴角,说道。
“亲军处”乃是何琰勋设立用以收集各官员及王公贵族情报之所,其中探子遍布皇g0ng内外,人数庞大却不为外人所知。
安昭仪拉着儿子的手,轻咳嗽了几声又道:“为娘还未满月之时便被先帝指婚给了官家,若不是为娘生得晚了些这太子之位便是你的,你要争气,你外祖父才会含笑九泉,可知道了”
“娘,我知道了。”他颔首低声道。
第16章马场
不过三五日,阿荧身上的伤便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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