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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里全是柳元歌说话的场景,还有过去他对柳元歌提出的交易,心生愧疚。
这段记忆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就是包袱,罪孽。
他看着自己摆在桌面的纸笔,此情此景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这一次,他沉稳地拿起笔和纸,不光写了辞职书,还有以前自己犯下的所有错。
不是不甘和不满,而是自我放下,自我释放。
过去他的确没有得逞,按法律说是没有责任的,但是他不能放过自己了。
做完这一切,他直接去了警局,说自己和别人有交易,就像卖毒品一样,卖女人,也是犯罪,从始至终没做成一单,他却说他参与了。
如他所想,他进了监狱。
下午时分,几个人乘船去了湖心小亭,在里面下棋、看书,安静中陶冶。
在接近傍晚时,他们才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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