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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不相信！！

        柳元歌看着她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眼睛里还出现了红血丝，眼眶湿润，看着柳元歌的感情复杂。

        “杨依依，直面你自己的内心，去接受吧。”

        柳元歌的这句话一字一下地打在她的心上，哪儿那么容易？

        杨依依突然闭上了眼，眼泪就这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随后睁开眼睛时，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点光亮。

        “你说吧，我杨依依做事没有后悔的！”

        “好，但是这需要交换。”

        “什么？”杨依依仿佛猜到了，毕竟谁会无聊跑来看昔日的仇人。

        想着，杨依依不屑地一笑。

        柳元歌倒不在意，“李兰有没有参与计划，或者你是她鼓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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