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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到换地面前,发现错了之后又立马换了一只。未受伤的那只手却被他捉住,张嘴咬了一下指尖。“真的还疼”
慕长安被他惹得脸红,将手臂缩回,“皇上是指哪只手”
幔帐之中,氛围忽然就变得暧昧起来。“两只手,哪个更疼些”皇帝问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听来有些撩人,他几乎压在她身上了。
“狗咬的b较疼”慕长安不知问谁借的胆子,抬腿踢了皇帝,撑着床榻起身,与皇帝平视。
云灼没有反应过来,结实挨了她一脚,伸手又将她按下去,“你骂朕是狗”语气中却完全听不出怒意。
“随意乱咬人,不是狗是什么呢”慕长安自认没有恃宠而骄,既然他这般说她,她也不忍着了,反正自己是伤患,他也拿她没办法。
说完这句话她缩道床榻的角落里避难。
“你放肆。”皇帝哭笑不得,可床榻太大,伸手够不着她,直接上了床将人拽过来。两人很快便打闹到一处去。
外头福德听着房里的动静,想着这谨嫔确实了得,方才皇帝还发着怒,才一会给功夫这里头就传出了笑声来,以前圣上可都是喜怒不形于se的。再想想那挨了二十个板子的乔双,都说新欢胜旧ai,看来那几位新人还得接着熬。
皆说祸不单行,慕长安手烫伤的第二日便收到了二哥的来信,信上说母亲病重希望她能求皇上让她回去看一看。皇帝知道后自然准许她归宁探病,派了侍卫和一众下人跟着她,还赐了东西。
离家已有两年多,母亲只来g0ng中探望过她一回,再进慕府时候她竟然有些陌生了。在门口迎她的是二哥慕长清。她二哥从小循规蹈矩,b起她大哥来叫父母省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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