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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没什麽好提的,都不是什麽好事,」杨子容苦笑,「其实……我结婚了。」
锺月一愕,「结婚怎麽不是好事?那……那……真是恭喜你。」
此话一出他喉头又是一哽,差点想丢下她转身跑走。
说话之间已来到锺月住处楼下。她说:「我住的地方到啦,伞你拿回去吧,我还有。」
「那就谢谢了,」杨子容说,「我会拿来还你的。我……还能见你吗?」他没能来得及阻止自己就说了出口。
锺月原想说不还她也无所谓;抬眼却见到他清如水的眼睛,里头像是有千言万语,潋灩着要流泻出来。她心中像是被什麽东西一触,砌了多年的围篱在顷刻间溃散。
「好……我的电话没换过。如果你还有我号码的话。」她说。
杨子容微微一笑,就当是说了再见,转身缓缓走了。雨在他背後凄凄下着,有人目送他一路远去。
过两天杨子容就送伞过来了,两人顺道去吃了晚饭。席间他娓娓道来,这五年多的种种毫无隐瞒,包括他其实一直透过白鸿砚得知她的近况;就连自己为了资金而交换的婚姻也坦言不讳。
「当年,我说要沉淀是真的,」杨子容语调平缓,却有压抑的愁苦,「只是你刚去彰化报到不久,我阿姨就发病;我陪她治疗、住院,折腾了大半年。後来她走了,我又立即接手她那个网路公司……经过这一连串,我再也没能回去找你。」以这句话做了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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