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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泡出来的酒黑黝黝的,没人敢用,我奶奶就把酒倒在院里的角落,结果院角那一片的草和菜全枯死了。”
异生点点头。
秋芊芊喝一口水,继续说:“后来爷爷去问大拿怎么回事,大拿说应该是紫头蜈蚣毒性太强,不容易降服,蜈蚣死后的怨气被封在酒里,就成了毒酒。从那以后爷爷觉得蜈蚣太邪性,都用蛇泡酒。”
“吃了灵气的蜈蚣只会是红头,紫头是被炼过的,幸亏你爷爷拿到的那条紫头道行浅,否则老先生和老奶奶就有麻烦了。”
秋芊芊背脊生寒,“炼过?什么意思?”
“拿比较常见的来解释,你知道苗疆的‘蛊’和南洋的‘降’吗?”
“知道。”
“‘蛊’和‘降’都属于‘炼法’,可以炼死物,可以炼活物,甚至炼虚物,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爷爷那条紫头蜈蚣是被炼过蛊一类的?”
“嗯。其实炼法很常见,各地都有。就拿黑竹沟来说,每一个黑彝寨都有巫师,彝巫把‘炼法’称作‘诅咒’,用彝语来说叫‘特伊斯觉’。特伊斯觉最常用的材料是蜈蚣和老鼠,彝巫把蜈蚣当作干活的家畜,把老鼠当作猫狗一样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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