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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走开…”
明明是拒绝,可到了嘴里说出来却又变成了听起来可耻的呻吟,傅宝仪拼命睁着眼,努力保持着清醒:“我要,叫人来…”
“小娘子叫谁来?房妈妈被打晕了,你小娘也被迷晕了。就算你喊破了嗓子,也不见得有人来,还是好好省着这娇弱的嗓子,一会儿叫出来给奴才听罢…”
那肥头大耳的人作势要扑过来。
傅宝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脚踹在他脸上,连滚带爬的起身,猛力推开门。趁着那人倒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出了院子。这是哪儿,是哪儿,小娘,房妈妈,她好害怕。
一刻不停的跑,她要趁着还有力气逃走,那人骂骂咧咧的追出来,好像离她越来越近,不,不行…
她脚下越来越没力气,那股钻心蚀骨的痒又从骨头缝儿里出来了,她慌不择路,打开了一扇门,沿着石板路,上了高楼,扑在门边,眼前有一双黑靴。
鞋面精致,绣着几只雁。
傅宝仪睁开眼,眼里被汗蛰了,什么都看不清,她抓着那片衣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哆嗦着:“救…求您…救救我…”
玉白的面颊贴着湿发,一段嫩葱儿指尖拉住他的衣角,她迷蒙的睁着眼,眼底是氤氲的亮色。她仰着头,揪着衣角的手发紧,好似有预感,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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