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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玉的脸更红了。他眼睛朝里面张望。
房妈妈淡笑,福身,关上了门。
手里的伤药瓷盒儿份量很重,沉甸甸的。看来不止装了药。以往玉哥儿一旦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通通都会给三姑娘送来。这其中的心思,明眼人都懂。
房妈妈何尝不喜欢玉哥儿。姑娘年纪大了,总有一天要嫁人。若是能嫁给心仪的人最好。一想到大奶奶房里,房妈妈脸上的笑意便慢慢淡了下去。
“姑娘,瞧瞧玉哥儿送过来的东西。”
“表哥待我最好了。”宝仪的眼睛眨啊眨,打开青瓷小盒,里面除了几瓶药,还有一只小小的双雕金丝海棠簪子。
她取出簪子来,别在散落着的一头乌发上,问房妈妈:“可好看?”
好看,好看极了。
鲜嫩年纪的姑娘,手指尖儿也嫩的如同葱段一般,指甲修剪的圆滚滚,指尖儿粉红。
傅宝仪把簪子握在掌心,又想起表哥给她披在肩头的夹袄,慢慢红了脸。她撑着下巴,湿漉漉的一双鹿眼儿看向窗外。
上京地方大,官道重叠,青檐翠瓦,一片膏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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